乔隶书踩住他整个器官用力的辗踩,大风碰撞铁皮的声响也压不过陆逸清的惨叫。
“这里,就当作我妹妹的精神损失。”
白色的球鞋踩在黑色的西装裤上,皮肉尽碎,渗出的血液染红了鞋底,听见陆逸清的哀号声,现场几乎所有人不自觉夹紧了裤裆。
乔隶书眼中的杀意没有退去,他现阶段能报的仇终于告一段落,等他掌控了乔家,他会真的让陆逸清生不如死。
几人转身离去不久,南城陆家的保镳终于找来。
现场清理得干干净净,只剩昏迷不醒的陆逸清。
“陆总!陆总!”
总助带着保镳找了一整晚,终于追踪到了陆逸清的位置。
他心情是崩溃的,讯号被屏蔽,连警察都得到指令不能插手这件事,他无法想象到底是怎样的人?有那么大的权限在南城只手遮天!
陆逸清醒来已经是隔天,他的左手截肢了,连他男性的象征也废掉了,躺在床上争着眼,看着白花花的天花板。
陆母坐躺在陪客床的沙发,面容苍老,几乎是一夜白发,带着哭腔:
“逸清,你糊涂啊!”
“你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也不能在这种场合干出这种事啊!”
“她在怎么样名义上都是你的妻妹,乔家名义上还是我们亲家,你怎么干的出这样的糊涂事啊!”
陆逸清痛苦的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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