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敬你。”
乔行书走到乔隶书的身旁微微弓着腰身,乔隶书抬头刚好对上他试探的眼光。
“谢了!”
乔隶书一口干了手中的白酒,烧喉的痛感灼热,他仍面不改色。
乔行书挑着眉,可以啊!
他看着乔隶书的眼神带着戏谑与试探,或许堂哥那副清冷斯文的模样可以骗骗长辈再唬唬小孩,可骗不过同样血气方刚的年纪的他。
他再度倾身靠得更近,语气带着倾挑:
“哥,宝宝今天的日程是练完舞之后去做全身放松,咱这样的她是不会来的,我替她向你道歉。”
乔隶书身体一顿,握着酒杯的手有点泛白,谁他妈你的宝宝……
“宝宝?”
乔隶书的声音如刀锋般的冷厉,一直保持和善的俊脸终于有了一丝紧绷。
他的脸形较宽方一些,一对剑眉斜飞入鬓,眉骨稍微压眼,下颚棱角分明,整个五官如刀削阔斧般的霸气,他的眸底晦暗酸涩,被细框眼镜的镜片反光,隐藏了他真正的眼神。
乔行书咧着嘴笑,少年气十足的瑞凤眼与冷厉的丹凤眼隔着距离火光对撞。
眼神短暂的交锋,最终乔行书败下阵来,他好笑的摆摆手。
没有说话,没有解释。
乔行书眨了眨眼,随即伸手直接将手上的白酒杯推入桌上的啤酒中变成深水炸弹,一口干了。
他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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