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陈以孟毫无兴趣。
他看着对面正眉飞色舞地和母亲讨论该送什么礼物好的苏酒,她脸上那种全然沉浸在喜悦和算计中的神情,刺得他眼睛微微发疼。
他放下筷子,用餐巾擦了擦嘴角,动作一如既往的安静。
“我吃好了。”他站起身,声音平淡无波,准备离开餐厅。
“以孟,”孟凌叫住他,“下周末小酒要去傅家,你要是有空,也帮着想想到时候需要注意些什么?你们年轻人之间或许更好沟通。”
陈以孟脚步顿住,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苏酒正说到兴头上,根本没在意陈以孟的反应。
这个哥哥向来如此,像个闷葫芦,对什么都漠不关心,她早就习惯了。
她甚至觉得,陈以孟大概根本懒得管她的事,说不定心里还在嘲笑她异想天开呢。
她继续兴高采烈地和孟凌讨论着,完全没注意到,那道沉默的身影在离开餐厅前,最后投向她的一瞥——那目光深处,藏着一丝极淡的担忧,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涩然。
陈以孟走上楼梯,心里那份关于傅堂和苏酒的不适感越来越清晰。
他回到书房,打开电脑,屏幕上是冷冰冰的k线图和财务报表。但他第一次有些无法集中精神。
一个模糊的、令人不快的猜想在他脑中逐渐成形。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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