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仿佛凝固了。
宴会厅的喧嚣、音乐、笑语,在苏酒耳边悉数褪去,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静,和她自己狂乱的心跳声,撞击着鼓膜。
她死死盯着那双手。
苍白,修长,指节分明。每一个动作都优雅而精准,带着一种冰冷的仪式感。
“姐姐,躲好了吗?”
“现在,换我来找你了。”
简单的两句话,用的是只有他们姐弟才懂的秘密手语。
是当年在福利院,为了应对那些欺负苏沉不会说话的孩子,她偷偷教他的。
后来,这成了他们之间的小游戏,分享秘密和糖果时的暗号。
此刻,却像最恶毒的诅咒,在她精心构筑的世界里炸开。
不……不可能……
苏酒脸色惨白如纸,血液似乎都在瞬间冻结。她下意识地后退半步,高跟鞋在地面上发出轻微却刺耳的摩擦声。
轮椅上的男人——沈潋,缓缓放下了手。
他那张过分苍白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深不见底的黑眸里甚至没有恨,没有怨,只有一片冰冷的、近乎漠然的审视,仿佛在观察一只跌入蛛网、徒劳挣扎的飞虫。
他微微偏了下头,站在他身后的女助理立刻上前一步。
“苏小姐,”女助理的声音依旧保持着专业的平稳,但细听之下,却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硬,“沈总说,这里的空气有些闷,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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