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贴着臀部上方的有块肉更硬了,顶得她尾椎骨有点微微发疼。
她忍不住轻哼哼了一声,不到半秒的滞空后,唇中的吻更加激烈,后面也被抵得更加有力。
好怪。
她应该难受。
但又不知为何又沉迷此刻。
她的双腿像之前跟熙旺接吻、被熙蒙紧抱一样无意识地并拢、磨蹭,想寻找一个舒服的姿势,中间的腿心被挤得一片湿润,特意换的无痕内裤已经泥泞不堪。
有只手甚至想靠近这里。
出于身体天性的羞耻,她仅用为数不多的理智选择拍掉那只手,于是再也没有人打扰过这里。
他们还算听话。
她迷迷糊糊的大脑得出这样一个结论,却未曾留意自己在与两兄弟几轮的亲吻中已经换了无数个姿势,两只手被按向胸口、脖颈,甚至是不该触碰的炙热上,高跟鞋也不知何时被脱掉,被人握住了光裸的脚掌。
好像一个温暖昏暗的梦。
有人在刻意引诱,不想让她醒来。
她最后累了,身体却在告诉她还有更舒服的事呢。
她无师自通并紧着双腿,哼哼的同时全身耸动了两下,如同水流一样的快感散开。
许独珍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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