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眼泪一开始是悄无声息的,后来榆暮擦了又落,止不住。
程执发现时,女孩已经擦过一回眼角了。
程执问:“你哭了吗?”
榆暮说:“没哭。”
程执腾出只手要替榆暮擦掉眼泪。
她扭头躲开。
“怎么哭了?回头别人看见,又以为是我欺负你了?”
眼泪越来越多,糊了榆暮满脸。
“嗯?”
这次,程执的指腹替榆暮擦去了点泪。
还是擦不干净。
榆暮索性拿程执伸过来的衬衣袖口胡乱蹭脸,越蹭眼皮越红。
“拿纸擦。”
“不要——”
榆暮呜咽着打掉,就要拿衬衣布料擦。
程执怕磨疼她,主动帮她换边,笑了下:“暮暮这是把我当毛巾了?”
心疼坏了。
到最后,程执右手衬衣袖扣下边也全湿透了。
……
那是榆暮瞒着所有人离开北京的前一周。
……
程执不知道她要离开。
没有任何人知道。
洛杉矶的沿海公路,总在凌晨后才显得宽阔。
车从山口下来时已近凌晨,沿着空荡的santa monica blvd驶入i-10。
程执手搭在方向盘上,另一手在半开窗的位置点了火。
这是今晚,榆暮能看见的程执点的第三根烟。
午夜过后,路面已少有人迹。
过了圣莫尼卡的摩天轮灯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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