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没有给出理由。
杜语暄自己也找不到理由。
如果非要强行解释这件事,或许正是自己的“价值”不足,让公司可以随意割舍自己。
那一晚,杜语暄浑浑噩噩的走回家。
她觉得累了。
真的好累。
从出生、求学到工作,她都是可以被舍弃的存在,从没有变过。
隔天,在床上颓废一个早上后,她爬起身,打开笔电,开始寻找一种方式。可以让自己体面一点的方式。
楼顶?不行,那不够体面。
拿刀?不行,会流血,也不够体面。
烧?不行,听说皮肤会变成粉红色,很奇怪。
最终,她敲定了可以让自己体面的方式。
花了点时间,到租屋楼下的超商买了一罐威士忌,从抽屉里拿出一罐早就准备好的安眠药。
临行前,她换上了那套削肩小背心,打算以最体面的方式离开。
但最后,她犹豫半晌,还是决定把衣服换回一开始的黑衣与破旧牛仔裤。嗯,本来就是这样。
自己就是个毫无价值的人。
不配穿上漂亮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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