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自己的房间独自仰望天花板。
装作若无其事吗?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放松下来了,今天的对话记忆自动地在脑中重播。
因为边缘人没有社交经验,所以一旦有过社交经验,就会像这样不断重播、反刍。
因为这样,有时会想起自己的失败,陷入无谓的后悔与自我厌恶;有时则是会傻笑着反刍琐碎的对话,把对方早就忘得一干二净的事情一一记在心里,结果被对方嫌恶心。
这些无谓的功能已经成了标准配备。
“今归同学真是可爱啊……”
我喃喃说完,就用力地把头低了下去。
啊啊啊啊啊。
神经受到无谓的压迫。
为什么今归同学要找我说话呢?
她和我之间的缘分,对我而言,应该完全不会产生任何利益。
反之亦然。
然而,我却像这样胡思乱想,为了无关紧要的事情而忙于高兴或悲伤。即使没有利益,却确实对我的精神造成不良影响。
我讨厌像这样烦恼无能为力的事情,却还是忍不住要烦恼。
都是今归同学害的。
我开始对班上第一美少女找我说话这种落单族垂涎三尺的事件感到厌烦。
落单到极点。不,是穷途末路吧。
就连能和美少女说话的幸福,对受过训练的落单族而言,都成了厌烦的材料。
不想再做无法超越的事...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