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在一次最深最重的坐实之后,我妈猛地扬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破碎的呻吟变成了一声长长的、高亢的浪叫,随即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一样,重重地趴在了吴伯伯身上。
而吴伯伯,则在她释放的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又疲惫的叹息,身体剧烈地抽搐了几下,便彻底瘫软下来。
情欲的狂潮退去,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声,和空气中弥漫着的、浓得化不开的乳汁与精液混合的腥膻气息。
我妈趴在吴伯伯身上,许久才缓缓抬起头,用手指轻轻刮了一下吴伯伯的鼻子,又恢复了那种爽朗又带点儿调侃的语气:“小样儿,舒服不?”
吴伯伯在我妈的脸颊上亲了一下,脸上是极致满足后的虚脱,喃喃道:“舒服……太舒服了……”
我悄无声息地退开,回到了走廊的黑暗中……
从那晚在门缝里窥见的那一幕之后,我仿佛被卷入了一场荒诞而扭曲的梦境。
接下来,在广东的那些日子里,我看到我妈和吴伯伯出双入对,如胶似漆,俨然一对真正的夫妻,那份亲昵,像一根针,狠狠地刺痛着我的眼睛。
过年前,陪他们出去逛街扫货的时候,我机械地推着婴儿车,跟在他们身后,看着我妈亲昵地挽着吴伯伯的手臂,在琳琅满目的商品前挑选着年货,就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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