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声音低沉沙哑得不像话,像粗糙的砂纸轻轻磨过她的耳膜,带着毫不掩饰的担忧。
她没有回答,只是抬起微微颤抖的手臂,环住了汗湿的、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的背脊。
指尖触碰到我皮肤下紧绷的肌肉和微微凸起的脊椎骨节,那蓬勃的生命力和热度让她心悸。
她仰起头,用自己的鼻尖轻轻蹭了蹭我的,这是一个无声的许可,更是一种笨拙却真诚的鼓励。
她闭上眼,将自己更彻底地向我敞开,那是一种全然信任的、近乎献祭般的交付。
我接收到了这沉默的信号,再次开始的律动变得极其缓慢而深长,带着一种探索般的谨慎。
疼痛如同潮水般缓缓退去,另一种陌生的、令人心慌意乱的空虚感和渴求开始从身体最深处滋生、蔓延。
她开始不自觉地试图迎合那缓慢的顶弄,从喉咙深处溢出连自己都感到陌生的、细碎而婉转的呜咽。
这声音似乎极大地刺激了我,扣在她腰侧的手猛地收紧,留下些微的红痕,那深埋于她体内的部分似乎又胀大了一圈,灼烫得惊人。
“哈啊……”
节奏逐渐加快,最初的生涩和试探被一种本能的、汹涌的欲望洪流所冲垮、取代。
我不再压抑自己,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仿佛要触及她灵魂的最深处,每一次退出又几乎完全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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