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尖卷起从雪儿子宫口向外吐出的浓稠液体,他喜欢上了这个痰一样的口感和腥味,一下下如狗喝水,舌头在口腔与穴道间来回输送液体,伴随着强劲的吸力,加之他的手对雪儿肚脐下子宫的按压,弗兰的精华就这么从放松的子宫口流了出来,被他尽数吃到肚子里。
舌头做着收尾工作,会舔过雪儿的每一颗肉芽,插进她的每一处肉隙挖出藏匿其中的残留液体,少年闭着眼仰着头享用女孩体内的美味,女孩看着看着,忽然问。
“勃起了?”
“嗯。”
“真恶心。”
话虽如此,但她的穴道开始收缩,夹住肯特的舌头向外流淌出蜜液,心里暖洋洋的,不知为何会感到开心,尤其是看到男友这一副要坏掉的样子,起初是为了他的癖好和别人做爱,现在才发现,自己也陷入其中,沦陷在背德感所带来的快感里。
那个从正常尺寸被强行缩短到最弱小的鸡巴,是在公共厕所里逃出来撒尿都会被人围观称奇的小玩意拼命地勃起着,吐露着败北汁来在月光下反射透亮的光芒。
女孩抬脚轻轻拨弄着它,多么纤细啊,还没有它几根并在一起的脚趾宽,多么渺小啊,完全能被她一脚全部踩住,在能够随意更换义体的时代,有一个喜欢长有小鸡巴的受虐狂,无论科技发展到何种程度,变态总能为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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