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拉过被子盖住自己,但被子被扯得横了过去,她腿又长,遮住身子露出了脚。
时野心里有些想笑,起身想帮她调整被子。
习无争扭头瞪他,身子一蜷,把脚缩在了被子下面。
时野忍住笑:“好,我先去洗手,再碰你的东西。”
洗完手回来,习无争早调整好了被子,把自己盖得严严实实。
时野拿着从洗手间带出来的干毛巾,拉了张椅子坐在床边,用毛巾碰了碰她的头发:“给你擦擦?”
不知道习无争是累了,还是被他烦得只想让他捣鼓完赶紧滚蛋,竟然没有反对。
时野向下掖了掖她的被子,撩起她的发尾用毛巾复住。
他没伺候过人,更没干过这种活,动作笨得要命。全托赖心中有鬼,动作倒是一直很轻柔。
习无争发量超多,头发很柔顺。
时野一边用毛巾裹着擦拭,一边学她刚才用手指轻轻梳理着。发尾慢慢变干,柔滑的发丝从指尖掠过,很好摸。
习无争闭着眼睛,心里跟自己打着架。
一半的她大声自我谴责干嘛不把这个混蛋赶走,另一半的她又累又颓脑子里乱作一团半个字都不想说,且随着头发逐渐变干,那股怒气和不舒服都缓和了下来。
男孩修长的手指一点点抚着她的头发,动作笨极了,却又轻又郑重,指尖不时触过她的头皮,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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