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起来后,山川也摇摇晃晃地站起来。
因为山川说要回家,我打电话叫了出租车。
我本来想送她到公寓楼下,但山川说她一个人没问题,于是我就目送她进屋。我站在门前目送她离去,山川转过身来对我说:
“你打开流理台看看。”
山川脚步踉跄地走向楼梯,扶着扶手往下走。
我关上门,上锁后坐了下来。
接着我叹了口气,这次我打算把肺里的空气全部吐出来,于是又叹了一口气。
“我到底在做什么啊……”
虽说是喝醉酒的冲动,但我也做了很不得了的事情。
我竟然让山川听到我对皋月姐的告白。
真丢脸。就算没有录音,以后也可能因为喝醉酒而说出同样的话。
我叹着气,用头撞门。头撞到门的疼痛感传了过来。
因为觉得麻烦,我关掉电灯,决定睡在玄关。
虽然头昏脑胀,但把意识放在混浊的漩涡中,马上就睡着了。
不过,我醒过来了。因为房间传来声音。
咚咚的声音是从流理台下,也就是刚才山川背对着的地方发出的。
猫跑进来了吗?我站起来打开电灯。
声音还在持续着。我战战兢兢地把手伸出去,打开流理台下的门。
“……”
我哑口无言。因为有个不该在这里的人。
为什么她会在流理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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