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侧的肩头、锁骨、以及小半边浑圆的、没有任何遮挡的乳房,瞬间暴露在惨白的灯光下,暴露在他惊恐到极致的视线里。
深褐色的乳晕,在冰冷的空气和灯光下,微微绷紧。
“看这里。”我的声音平板无波,像在讲解一张教学挂图,“你不是硬不起来吗?你不是时间不足吗?第一天,先锻炼你的眼睛。”
我无视他瞬间变得惨白如纸的脸和几乎要停止的呼吸,手指没有停下,继续勾住另一侧的肩带。
“看着我这里。”我的命令像冰,带着绝对的掌控,“看清楚。这就是你害怕的,也是你将来要‘用’的。”
另一根肩带滑落。
整件吊带裙的上半部分,彻底失去了支撑,堆叠在我腰间。
我的上半身,完全赤裸地呈现在他面前。
灯光下,胸部的轮廓清晰,皮肤在冰冷的空气里激起细小的颗粒,深褐色的乳晕和微微凸起的乳尖,像两枚冰冷的印章,盖在苍白的底色上。
那道淡粉色的剖腹产疤痕,在平坦的小腹上,像一道无声的嘲讽。
房间里死寂。
只有周凯粗重得如同破风箱般的喘息声,和他牙齿打颤的“咯咯”声。
他像被施了定身咒,眼睛瞪得几乎要裂开,死死地盯着我赤裸的上身,眼神里是翻江倒海的震惊、羞耻、恐惧…以及,一种被强行撕开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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