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芳明显松了口气,连声道谢:“哎哟,那就好那就好!红啊,还是你有办法!麻烦你了!”
“一家人,客气什么。”我敷衍着,换鞋,开门,走出去。
楼道里的冷风扑面而来,吹得我大衣下摆翻飞。
我快步下楼,高跟鞋敲击水泥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楼道里回响,清脆,冰冷,带着一种一往无前的决绝。
身后那扇门关上了,隔绝了那个令人窒息的、充满绝望和羞耻的房间。但我知道,我刚刚在里面,亲手打开了一个潘多拉魔盒。
教他?
怎么教?
用嘴说?用书教?用那些冷冰冰的教学视频?
不。
那些都没用。
纸上谈兵,永远练不出真本事。
要教,就得来真的。
就得让他看到,摸到,感受到。
就得让他知道,真正的女人,真正的反应,真正的…门道。
我是医生。
我习惯了处理最赤裸的身体,最私密的病症。
道德?
伦理?
那些东西,在医院白色的墙壁和消毒水的气味里,早就被稀释得近乎透明。
在我眼里,只有问题和解决方案。
周凯的问题,是技术问题。是认知问题。是没人给他上过真正的一课。
而我,林红,有最丰富的“教具”,有最专业的“知识”。我是他小姨。我有责任…纠正这个错误。
这个...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