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我,既是助产士,又是绿帽丈夫,还要承担病患接生的责任。
这种多重身份的叠加,让我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复杂感受。
“宝宝…爸爸带你出来…”我轻声对还未见面的婴儿说。
婴儿的头部开始缓缓下降。透过阴道口,我能看到他被精液覆盖的脸庞。那些白色液体就像是为他加冕的圣油,宣告着他不同寻常的出生方式。
“好美…太美了…”我喃喃自语,看着这个与我血脉无关的婴儿一步步降临人间。
随着又一次用力拉扯,我感觉到阻力正在减小。
婴儿的头部已经部分暴露在外,我能看到他紧闭的眼睛和小巧的鼻子,全部都被那层混合液体覆盖着。
“再用力一次…”医生说,同时和小李一起做出了最后的冲刺。
我抓住这个机会,用力往外一拉——伴随着一声轻微的“啵”声,婴儿的整个头部终于通过了那个狭窄的通道。
紧接着,他的肩膀、躯干也相继滑出。
“出来了!”我惊呼道。
随着两人更加猛烈的抽插,我听到一声轻微的”啵”声——那是婴儿的头部终于突破瓶颈的声音。紧接着,他的整个头都滑出了阴道口,上面覆盖着一层厚厚的白色精液,看起来像是戴了一顶奶油帽。
“终于出来了…”我松了一口气。
但这仅仅是开始。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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