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远洲周四中午接到电话时,正在食堂和林静姝一起吃午饭。
林静姝点了一份沙拉,正用叉子把圣女果一颗一颗挑出来放在盘子边上,抱怨食堂的圣女果总是不够新鲜。
霍远洲听着,偶尔应一声,筷子夹起一块三文鱼又放下。
他最近食欲一直不太好,晚上也睡不踏实。
手机在裤兜里震动起来。
他掏出来看了一眼来电显示:陈律师。
上次去书房签股权协议时这个人也在场,坐在角落里翻文件,全程没怎么说话。
一个私人律师不会平白无故在工作日的中午给雇主的儿子打电话。
霍远洲放下筷子,接了起来。
“小洲,我是陈叔,你爸爸的私人律师,上次我们在书房见过面。”
“陈叔,是不是我父亲出什么事了?”他的声音还算平稳,但握着手机的手指开始发紧。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那两秒的空白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来。沉默本身就是答案。
“你简单收拾一下,待会儿有司机去学校接你。过来再说。”
霍远洲放下手机,盯着屏幕上的通话结束界面看了两秒。
林静姝在旁边问他怎么了,他没有回答。
站起来时膝盖撞到了餐桌边缘,饮料晃了一下,他头也不回地往食堂外面走。
老马站在车旁,看到他出来,拉开后座车门,喊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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