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头也不回地走上楼梯时,后脑勺都能感觉到秦湘雨那道气恼的目光黏在背上。
他没法解释。
总不能说,你给我夹菜的时候我看到你的手指,就想起梦里你用手握住我的样子。
回到房间连灯都没开,靠着床边坐在地板上。
手机屏幕亮起来,他点开微信,在好友列表里划拉了两下,找到方砚的头像:“昨天你看的那个,发我。”
方砚的回复快得像手机长在手上。一长串感叹号,紧接着一排猥琐的表情包,最后是一句“兄弟你终于开窍了”。
霍远洲没回,等了两秒,一个压缩包砸过来,后面还追了一条语音。
点开听,方砚的声音里憋着笑:“昨晚谁说不要看来着?怎么今天主动找我要?啧啧啧,远洲,你不对劲。”
霍远洲把语音听了一半就掐了,打了两个字“闭嘴”发过去。方砚又发来一个捂嘴表情,附加一句“看完了别删,明天咱俩讨论剧情”。
他把压缩包下载解压,戴上蓝牙耳机,点开播放。
他给自己的理由很充分:青春期荷尔蒙旺盛,做春梦、看黄片都是正常现象,跟梦到谁没关系。
看片至少比做梦强,做梦不受控制,看片可以自己选,主动权在手里。
只要把注意力转移到别的女性身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自然就消停了。
片子开头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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