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把丝裤拿开,苏长青马上大口呼吸起来,菊穴随着胸脯起伏而一张一缩吸吮着郑南财的肉棒。
他半根肉棒插在她身子里,又把那白色亵裤拧成一股,弯腰粗暴地将亵裤用食指塞进了她粉嫩的肉穴中。
为什么我对那个画面那么清楚呢?
当时我坐在墙边的太师椅上,郑南财知道我有洁癖,于是只是让一个小女仆来陪我,也没问我要不要肏苏长青;小女仆穿着粗布衣,长发绑在脑后,跪在我身前把头埋在我双腿间含着我的鸡巴,双手放在我的大腿上,一边闷闷咳嗽一边吞吞吐吐,温热的小舌头笨拙地舔舐着肉棒的每一寸地上。
我兴致缺缺地瘫在那里,看着郑南财一只手抓着苏长青的纤腕,下半身和要杀人似的用力挺动,一下一下撞得苏长青前后摇晃嗯嗯啊啊呻吟。
趁着她反应不及,半张的檀口没来及合上,郑南财扣开她的双唇,伸入她小嘴里对着香舌一阵捣弄。
苏长青垫着脚,樱唇里含着满是老茧的食指,口水拉丝垂落,滴滴答答落在玉乳上。
她的脸上是多么痛苦,丝丝缕缕的鲜血染红了她的下身。
我没见过苏长青被破处的时候,也不知道她是被谁夺走了贞洁,但我只知道那天我目睹的是一个仙子的菊穴被干烂了,再怎么高贵的仙子也不过是寒烟州富人的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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