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刘邦灼热的唇舌已经复上她胸前那对初初发育、如同含苞雪岭红梅般的娇乳。
当粗糙的舌苔裹住一颗硬胀的嫣红蓓蕾,用力吮吸、拉扯时——
“啊——!”一声短促而甜腻的惊叫被她死死咬在唇边,身体如同过电般剧烈地弹起!
所有的反抗意志,在那灭顶的、混合着微微痛楚和尖锐快感的刺激下,彻底土崩瓦解。
她像只献祭的羔羊,无助地躺在属于征服者的床榻上,任由那滚烫的唇舌和粗糙的大手,在她赤裸的、如同上等羊脂白玉雕琢而成的娇躯上,点燃一簇簇足以焚毁理智的火焰。
身体深处那无数张饥渴的小口,在无声地呐喊、吮吸,渴望着被那熟悉的、粗粝滚烫的凶器,彻底贯穿、填满。
昏暗的军帐内,粗重的喘息与破碎的呻吟交织在一起。篝火的微光透过帐布的缝隙,在纠缠的躯体上投下晃动的光影。
————
咸阳宫阙的轮廓撞入眼帘时,嬴政勒紧了缰绳。
函谷关的血腥气仿佛还黏在鼻腔里,而这层层叠叠、覆压百里的黑檐玄瓦,在初冬灰白的天幕下沉默地延展,像一头蛰伏的巨兽。
曾几何时,这是她睥睨天下的心脏,是号令所出的枢机。
如今,马蹄嘚嘚敲击着宫门内平整的御道,声音空旷得惊人。
没有山呼万岁的声浪,没有肃立如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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