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后,汉军的黑色旌旗猎猎作响,士兵们疲惫却亢奋地清理着战场,收敛袍泽的遗体,将秦军的残兵败卒驱赶成一串串垂头丧气的俘虏。
“娘的……”刘邦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声音沙哑,带着激战后的疲惫和巨大的满足,“真他娘的……成了!”
这条通往关中腹心的要道,他们足足啃了七八天,折损了不少兄弟,秦人据险而守,跟王八似的缩在壳里,箭矢滚石如雨,硬是寸步难进。
昨夜之前,连樊哙那等猛人都有些泄气,骂骂咧咧地说要用人命堆过去。
然而今天,破晓时分,汉军的进攻却像一把烧红的尖刀,精准而狂暴地捅进了秦军防线的薄弱处。
阵型变化诡异莫测,佯攻、强袭、穿插分割,时机拿捏得分毫不差。
原本固若金汤的防线,竟在不到两个时辰内,被硬生生撕开、冲垮、碾碎!
“大哥!”曹参拖着一条伤臂,脸上却满是兴奋的红光,大步流星地走过来,“清点完了!斩首三千余,俘虏两千!咱们的兄弟……折了不到五百!”他声音洪亮,带着劫后余生的狂喜,“这……这简直是神了!兄弟们都说,昨天还跟撞了铁板似的,今天怎么就跟砍瓜切菜一样?”
刘邦咧开嘴,露出一口沾着血丝的白牙,笑容里带着一种“老子就知道”的得意。
他没立刻回答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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