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冷哼,在刘邦听来,简直如同天籁!
成了!
成了!
这小祖宗……哦不,这位始皇帝陛下……暂时没打算跟他彻底撕破脸!
他心中狂喜,手臂上的力道不由得加重了一分,将她更紧地搂进怀里,下巴下意识地蹭了蹭她冰凉的发顶。
嬴政被他这带着点得寸进尺意味的搂紧弄得又是一僵,但终究没有再发出任何抗拒的声音。
她靠在他滚烫的怀里,听着他胸腔里强健有力的心跳,那声音奇异地抚平了她心底翻腾的惊涛骇浪。
她定了定神,仿佛在积攒力气,也仿佛在整理那些尘封的、带着血腥和硝烟的记忆。
帐篷里再次陷入沉默,但这一次的沉默,不再充满死寂的恐惧,而是弥漫着一种诡异的、带着血腥和情欲余温的平静。
过了许久,久到油灯的光芒又黯淡了几分,嬴政才缓缓开口。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奇异的平静,像是在讲述一个与己无关的遥远故事,却又在字里行间透露出刻骨的寒意。
“赵国邯郸……”她吐出这个地名,纯黑的眼瞳里掠过一丝冰冷的光,“一个顶着秦国王孙名头的质子之子,和一个身份低微、朝不保夕的舞姬所生……这便是朕……嬴政的起点。”她的语气里没有丝毫温情,只有一片冰冷的漠然。
“名为王孙,实如草芥。赵人的唾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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