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他猛地转身,再不看嬴政一眼。
深色的外袍在初冬凛冽的风中扬起一角,猎猎作响。
他大步流星,朝着辕门外早已备好的战马走去。
那背影挺拔如标枪,带着一种一往无前的决绝,仿佛前方不是刀山火海,而是另一个等待他去征服的山头。
张良微微颔首,青衫飘动,步履从容地跟了上去。
嬴政僵立在帐篷的阴影里,像一尊瞬间失去魂魄的玉雕。
指尖深深掐入掌心,留下月牙形的血痕,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
袖中那方小小的漆盒,冰冷而沉重,紧紧贴着她的手臂。
刘邦翻身上马,动作干脆利落。
他勒住缰绳,坐骑不安地刨着蹄子。
他最后回头,目光如电,越过攒动的人头,精准地捕捉到阴影里那个纤细的身影。
他咧开嘴,露出两排白牙,对着她的方向,用力地、无声地笑了一下。
那笑容依旧带着痞气,却又像初升的朝阳,穿透了重重阴霾,带着一股灼人的、不顾一切的生命力。
然后,他猛地一夹马腹!
“驾!”
战马嘶鸣,撒开四蹄,载着他和紧随其后的张良,卷起一溜烟尘,决绝地冲出了辕门,朝着号角声传来的方向——鸿门,疾驰而去!
烟尘渐渐散去,辕门外只剩下空旷和死寂。凛冽的寒风卷起地上的枯草和尘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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