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曾经拥有的一切——无上的权力、庞大的帝国、精干的臣僚——在眼前这个“沛公”野蛮生长的草台班子面前,显得那么遥远和……苍白?
一种被时代抛弃的冰冷恐惧,混杂着对刘邦才能的、她绝不愿承认的“震撼”,啃噬着她的骄傲。
刘邦似乎也习惯了身边这个沉默寡言、眼神却总让人心里发毛的“小跟屁虫”。
议事时,他有时会下意识地瞥一眼角落,仿佛在寻找某种无声的确认。
兄弟们拿他打趣:“大哥,你这捡来的小闺女,比亲闺女还黏糊啊!走哪儿带哪儿!”
刘邦总是哈哈一笑,大手一挥:“滚蛋!小家伙是老子的小福星!没她老子心里不踏实!”
说着,还会顺手把嬴政捞过来,不顾她的僵硬挣扎,用他那满是胡茬的下巴在她冰凉的小脸上蹭两下,惹得她一阵战栗,纯黑的眼瞳里怒火和屈辱几乎要喷出来。
“放肆!大胆!朕……”可那粗糙的胡茬蹭过皮肤带来的奇异触感,和他身上那股混合着汗味、酒味和雄性气息的味道,却像毒药一样,让她身体深处某个陌生的地方,泛起一丝可耻的酸麻。
她恨极了这种感觉,恨极了这个总能轻易搅乱她心绪的老流氓!
而这种恨意,在她看到刘邦和另一个高大如天神般的男人把臂言欢、焚香歃血、结为兄弟时,达到了顶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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