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那些莫名的烦躁……
那些被他靠近时的心悸……
那些对项羽刻骨的嫉妒……
那些午夜梦回时身体深处的空虚燥热……
根本不是恨!
不是算计!
不是扭曲的依存!
是这么回事啊……
她冰凉的小脸紧贴着他汗湿滚烫的胸膛,听着那强健有力的心跳如同战鼓般擂动。
身体深处那无数张饥渴的小口,正随着那心跳的节奏,疯狂地收缩、吮吸,无声地呐喊着一个她此刻才彻底明了的、让她羞愤欲死的真相——
她早已……
这具下贱的身体,被这该死的男人……
被这个她本该千刀万剐的男人……
驯服了。
“小阴儿在老子腿上撒尿?”
刘邦粗糙的声线带着点哑,那点湿濡的暖意透过薄薄的布料烫着他的大腿根,绝不是眼泪。
这句混着血腥气的随性话刚砸进耳朵,嬴政脑子里绷到极限的弦“铮”地一声彻底断了。
不是尿。
是身体里那口黏腻的泉眼,被这老痞子滚烫的怀抱、粗重的呼吸、擂鼓般的心跳,硬生生榨开了闸门!
一股股温热的、带着奇异甜腥雌臭的暖流,失控地涌出,黏糊糊地浸透了薄薄的亵裤,湿淋淋地洇在他汗湿的粗布裤子上,留下深色的、羞耻的印记。
没有一丝犹豫,没有半分迟疑。
嬴政猛地踮起脚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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