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羽脸上的暴怒先是僵住,随即变成了一种极度的荒谬和难以置信。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失血过多,出现了幻听。
“……老匹夫,”项羽的声音都变了调,带着一种被严重侮辱后反而气笑了的扭曲感,“你他妈……脑袋被驴踢了?还是在垓下被老子吓傻了?打败老子……就让你开心得开始说梦话了?”他试图扯动嘴角,露出一个嘲讽的弧度,但脸上的肌肉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僵硬无比,“让老子变女人?呵!老子比你个老棺材瓤子爷们一万倍!要变,也他妈该是你这老东西变成娘们儿,洗干净了给老子当小妾暖床!老子倒要看看,你这老胳膊老腿,扭起来是个什么骚样!”
“哈哈哈哈——!”刘邦非但不怒,反而抚掌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仿佛听到了世间最好笑的笑话,连眼泪都快笑出来了,“好!好!想不到啊想不到!我项羽贤弟,被锁成了粽子,嘴皮子功夫倒是见长!还学会讽刺人了!好好好!大哥我听着……真他妈的开心!哈哈哈!”
他笑得喘不过气,指着项羽:“爷们?哈哈哈!对对对!贤弟你当然爷们!力能扛鼎,重瞳如鬼,杀人如麻,顶天立地的大爷们!哥哥我自愧不如!不过嘛……”
笑声戛然而止。刘邦脸上的戏谑瞬间褪去,只剩下一种冰冷的、掌控一切的残酷。他缓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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