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邦的指尖沾着药膏,极其小心地、甚至可以说是温柔地,涂抹在那红肿外翻的敏感嫩肉上。
药膏的清凉暂时缓解了火辣辣的痛感,但那指尖轻柔的抚触本身,却带来一种更深的、被侵入的羞耻。
他的动作很慢,很仔细,仿佛在修复一件珍贵的、却被他亲手打碎的瓷器。
药膏被均匀地涂抹在每一寸被撕裂、被摩擦得发红的肌肤上,包括那微微张合、一时无法闭合的穴口深处那柔嫩的褶皱。
这过分的“温柔”和专注,比粗暴的侵犯更让项羽感到难堪和恐惧。
她死死咬住下唇,将脸深深埋进柔软的锦枕里,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只有细微的颤抖泄露着她内心的翻江倒海。
屈辱的泪水无声地浸湿了枕面。
终于,那羞耻的上药过程结束了。刘邦收回手,将白玉药盒盖好放在一边。他俯下身,看着项羽鸵鸟般埋进枕头里的后脑勺和微微颤抖的肩背。
他伸出手,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狎昵,轻轻揉了揉项羽胸前那团隔着锦被都能感受到沉甸甸份量的雪腻乳峰,指尖精准地找到了顶端那颗依旧红肿的乳珠,带着点力道捏了捏。
“小可怜的奶头都肿了?”刘邦的声音在寂静的寝殿里响起,带着一丝戏谑的“关切”,更多的却是下流的玩味,“痛不痛?嗯?”
那触碰和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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