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绘点了点头，说：“应该没错。”她的动作很轻，脸上的线条依然柔和，没有多余的表情，只是眼睛里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又很快隐去。
“那曼如怀鹿雪晗的时候，你爸爸又不是瞎子，怎么会不知道？”我又说出我的疑惑。
“当时，我家条件一般。”雪绘平静地说道，眼神看向远处，露出思索和回忆的神情：“我爸，会去打工。”
我想起二十年前的a市，当时a市还没发展成今天这样的大城市，很多人都会出门去别的地方打工，一去就是近一年不回来。
我说：“所以，曼如是利用你爸爸出门打工的时间生下了鹿雪晗？”雪绘轻轻点了点头，转头看向李莉薇。
李莉薇接着说：“女主人你应该知道，鹿才英在几年前因为一起意外事故去世了，从那之后一直是姬曼如在照顾雪晗。”她顿了顿，看着雪绘的脸，有些吞吐起来，嘴唇咬得发白，身体微微前倾，像是在犹豫，但她的眼神里满是服从的渴望。
我正想上前再给她一巴掌，雪绘却对李莉薇温柔地说道：“没事，说吧。”雪绘的语气难得柔和了些，她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一瞬，又立刻恢复平静。
李莉薇咬了咬牙，接着说：“雪晗告诉过我，姬曼如一直更喜欢她，因为姬曼如生女主人您时经历了难产，险些要命。只是雪晗作为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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