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树总部,董事办公室门口。
我快步走过去,问道:“情况怎么样了?”
暗红色的小脑袋闻言顿了顿,卡罗琳转过头向我望过来。
我从未见过她那种样子,脸上写满了悲伤,眼中不断闪过种种晦涩难明的情绪。她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几次张口,但都没能说出一句话。
看着卡罗琳的状态,我已明白了一切。
“没事的,”我走上前,轻轻拍了拍她的头,“这里有我,辛苦你了。”
卡罗琳感受着我掌心的温度,紧皱的眉头些微舒展,但整张小脸还是写满了忧愁。她低下头,用近不可闻的声音说:“……她在等你。”
“嗯。”我将手从卡罗琳脑袋上放下,握住她的手,轻轻捏了捏来安慰她。她于是也牵住我的手,过了一会儿,有些不舍地放下来。
咔——
办公室的门打开,我走进去。
巨大的落地窗映射着零区从未放晴过的天空,云层是灰白色,其中又有颜色更深的,如同雾气的阴云飘过去。
所有建筑都显得暗淡无比,灰白色的、
黯淡的光从云层洒下来,透过落地窗,洒在昏暗的房间中。
——陶靠在病床上,看着这样的景色。
从我逃离槲寄生空间站,到新恒提罗之行,陶在我眼中一向是一副冷淡的样子。
她的眼神,她的表情,好像跟她...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