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也不能这么说啊。”他身边的女生同伴拨了拨手机上挂着的毛绒吊坠,问禹元:“没记错的话,这是你家代加工的吧?做玩具的那个禹家?手机挂件做得很漂亮呢,既然家里是做这个的,不然就在这儿现场给我们一人做一个,我就放过她,怎么样?”
禹元垂着脑袋站在这里。
一米八五的大高个儿乖乖地听人训斥。
这让凌佳想起了孙惠真带她去禹家见禹元母亲的画面。
禹元母亲抱着一只博美站在门口,夸张地让佣人给她们拿来拖鞋,在门口换上。
“不好意思,孩子他爸新买的地毯,不好打理,你们换好鞋再进来吧。”
手不能乱摸,沙发也不能乱坐,只能站在客厅,听禹母用施舍乞丐的语气对孙惠真说:“惠真啊,我知道你过得很难,我认识的一位夫人家正好缺保姆,待遇比你们一家人出去打工加起来的工资还要高,我推荐你去试试?毕竟认识一场,我也希望你能过得好。”
禹母在她们面前秀的优越感。
在浅川就成了做玩具的。
凌佳眼中闪过嘲讽,觉得这可真是不巧。
要是禹元母亲也在这里就好了,至少还能在她儿子被人欺负的时候,体贴地让人换双拖鞋。
“你别是要过去帮她吧?”
颜雪对着镜子整理昨天刚修剪的刘海儿,对身边停住脚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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