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似乎完全没有觉得任何不妥,甚至可能认为这是在执行样本维护的必要流程。
她抬起手,在囚室门口的禁制操作台上按下一系列复杂而快速的符文指令——这些指令的权限等级很高,通常只有判官才能动用,而她恰好拥有!
嗡——!囚室厚重的合金门,缓缓滑开了。
一股混杂着丰饶腐朽与炽热雄性气息的怪诞味道扑面而来。
寒鸦面无表情,踩着她那双高跟鞋,踏入了这座理论上绝不该由她单独进入的绝密囚笼。
她无视影骸痛苦与震惊夹杂的眼神,径直走到他跟前。冰冷的手指无视那恐怖的巨大轮廓,直接探向了他的腰带处。
在影骸难以置信的、逐渐从痛苦转为惊愕再到爆发出极度狂喜熔金光芒的注视下,寒鸦那双原本拿着冥谶天笔、挥写命运判词的手,机械地、却又带着一种可怕的专注和冷静,解开了他本就宽松的囚服束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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