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带着强烈自渎意味、极尽卑微又无比诱惑的动作,看得影骸残存的意念核心如同被最烈的春药点燃!
焚烧!
飞霄迷离的眼神透过指缝和粘腻的污秽,“看”向影骸波动的位置,吐出足以让任何恶魔疯狂的话语:“主人…梦境终是虚幻…”“允许我在现实里…为您塑一具身体吧…”
她的指尖离开了唇瓣,那抹开的精液像一道屈辱的唇彩。
她的另一只手,轻轻按在自己平坦紧绷、却布满精痕的小腹上,语调带着一种诡异的神圣感和献祭意味:“最关键处…那欲望与生命的源泉…”
“就用飞霄……用飞霄这具被您无数次浇灌、月狂早已刻入骨髓的……子宫之核!为您筑巢!做您那丰饶圣根永恒的…栖巢之基!”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近乎癫狂的淫靡乞求:“塑成!塑成后!!!”“您就能将这滚烫的巨物…真正地…刺进飞霄现实里这具每一寸都在渴望…渴望被您碾碎…渴望被灌满的肉壶里了!”
“让它在飞霄真实的、敏感的、会尖叫会痉挛的身体里…爆发!!!”“把我真正……变成只为您容纳污秽的……肉便器啊!!!”
这一连串超越了淫词浪语的、直抵灵魂堕落之渊的献祭狂想!
每一个字都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砸在影骸最后的理智堤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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