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反抗,在淫神的领域之中,是那么的苍白无力。
那股渴望被填满的、源自身体最本能的欲望,已经彻底摧毁了她的羞耻心,碾碎了她的仇恨,淹没了她的理智。
她看着眼前的男人。
他年轻,英俊,充满了阳刚之气。
他是这里,唯一的男人。
是唯一……能填满她空虚的“东西”。
她那双因为情欲而变得水光潋滟的眸子里,仇恨、理智、戒备……种种情绪,如同退潮般迅速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最原始的、属于雌性对雄性的、赤裸裸的……渴求。
“我……好难受……”
她的声音,变得又软又媚,充满了撒娇般的、令人骨头发酥的意味。
“帮帮我……”
她一边呢喃着,一边伸出了那双因为常年练剑而带着薄茧、此刻却在微微颤抖的、白皙的玉手。
她的手,没有去拔她的剑。
而是,颤抖着,解开了自己腰间的束带。
那件象征着她为亲人守孝的、圣洁的白色孝衣,如同失去了最后的支撑,顺着她那玲珑有致的、因为情欲而微微发烫的娇躯,缓缓地,滑落到了地上。
衣衫尽褪,一具完美得如同上天最杰出造物的、成熟而又充满弹性的动人胴体,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这充满了欲望气息的空气之中。
她的肌肤,白皙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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