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看我因为弯腰,而将那条紧身包臀裙,绷成一个极致诱人曲线的臀部。
他在看我为了维持平衡,而微微翘起的、穿着黑色连裤丝袜的脚踝。
他在看我,褪下高跟鞋后,那因为长时间的挤压,而微微泛红的、可爱的脚趾。
我假装没有察觉,慢条斯理地,换上了他为我准备的客用拖鞋。
当我直起身子,准备走进客厅时,我的视线,“不经意”地,向下扫了一眼。
然后,我看到了。
尽管,他已经特意换上了最宽松、最不显形的休闲裤。
但此时此刻,在他的胯下,依旧还是,被顶起了一个轮廓分明的、充满了雄性攻击性的、无法被忽视的帐篷。
这个笨蛋。
我心中,又好气,又好笑。
他肯定,激动得快要疯了吧。
能把自己一个,做梦都想操干的、堪称极品的“雌性”,以一个如此冠冕堂皇的理由,邀请到只有他们孤男寡女的家里来。
在他的脑子里,肯定,已经把接下来所有能发生的事情,都演练了一百遍了吧。
我抬起头,迎上他那有些慌乱的、试图从我身上移开的视线,脸上,露出了一个最甜美、也最无辜的微笑。
“拓也,你家,真干净啊。”
面对我那句意有所指的、关于“干净”的夸赞,拓也的脸上,闪过了一丝肉眼可见的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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