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认知,让我感到了一种极其复杂的、哭笑不得的荒谬感。
一方面,是如释重负的轻松。
那座压在我身上二十年的、名为“成为男子汉”的大山,一夜之间,消失了。
我再也不用去背负那些沉重的、不切实际的期待。
但另一方面,却是一种更深层次的、被“物化”了的悲哀。
仿佛我这个人的价值,不再由我的头脑、我的努力、我的内在所决定。
我的一切,都被简化、压缩成了“外貌”这一个单一的指标。
我的存在,不再是为了成为“我自己”,而是为了成为某个未来“优秀男人”的、一件漂亮的附属品。
巴士到站了。
我走下车,眼前,是那片我生活了十八年的、安静的住宅区。每一栋房子,每一棵树,都和我记忆中的一模一样。
我凭着本能,拐过最后一个街角。
那栋熟悉的、米白色的二层小楼,出现在我的眼前。门口的名牌上,依旧刻着那两个字——
结城我站在家门口,伸出手,却迟迟没有按下门铃。
门里面,是我的父母。是创造了“结城佑树”的、最亲密的人。
但他们,却又是这个世界上,最不了解“结城佑树”的陌生人。
我此行的目的,是寻找那本被遗忘的、属于过去的日记。
而我即将要面对的,却是一场,关于...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