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份动作里的亲密,让我们的关系,陷入了一种比“挚友”更近,却又到不了“恋人”的、最危险的平衡之中。
回去的路上,我们没有再说话。
但我的内心,早已不像来时那般平静。
我的脑子里,只剩下寻找那本日记的、唯一的念头。
那本日记,被我放在了父母家的、我的旧房间里。我必须……我必须尽快找个借口回家一趟!
那不仅仅是一本日记。
那是“结城佑树”存在过的、最后的、唯一的证明。
……
2025年7月7日,星期一,深夜。
回到公寓后,我没有开灯。
我将自己扔在床上,蜷缩成一团,任由窗外城市的霓虹,在天花板上投下变幻莫测的光影。
河边树林里发生的一切,像一部高强度、高码率的电影,在我脑中反复地、不受控制地播放着。
拓也的告白,他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眼睛,他嘴唇的触感,他手掌的温度,以及……我身体那份可耻的、诚实的、背叛了我的灵魂的反应。
我和他之间,那道名为“挚友”的防线,已经彻底崩塌了。我不知道明天该用什么样的表情去面对他。我们之间,会走向何方?
那晚,我想了很多。
最初,我的思绪,全都纠结在他和我的关系上。
但渐渐地,当身体的余韵和情感的激荡,都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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