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有什么不快,显然也只是些小龃龉,磨合一磨合也就罢了,彼此间也就过去了,何必见面,让人心乱。
遂又接道:“你们明日便收拾着罢,我身上已大好了,需得启程了。”
鉴宁在心里叹息,应声:“是。”
却在即将出发时,听仆从传话有人求见。
鉴安问:“是谁?”
仆从:“说是姓裴,急匆匆的。”
鉴安和鉴宁当即一个对视,立刻一个去请来客,一个去请孟九征。
孟九征坐在上首只听裴彦昭描述,说余瑶自昨夜起便闭门不出,原先只是说自己静静,不要人前来打扰,但今日再去问,却是敲门不应,问话不理。
从昨晚晚食,到今早早食,再到午间午食,她房前餐点纹丝未动。
待要强行进去,她又将房门反锁。
孟九征问:“既如此,何不强破开门闯进去呢?”
裴彦昭不能答,张张口心里苦涩,只说:“若强闯进去,她怕是要此生都不原谅了。”
鉴安忍不住问:“姑娘是与你们闹什么脾气了?”
裴彦昭只是低头。
孟九征看他,心说上次见还风姿朗朗的人,忽的就作了这般模样了,便不让鉴安细问,说道:“那我去一趟罢。”
裴彦昭便带他和鉴安一道赶去,到了余瑶院外,只见何诗双牵着尹静,带着仆妇,围成一个半圆守在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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