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母猪熟妇的臀部更是惊心动魄,巨大,浑圆,结实,向后高高翘起,宛若夺得天工的巨大磨盘,任凭哪个男人经这一磨,都得立刻断尾求生,缴械投降。
浑圆臀肉表面同样覆盖着一层细密的汗油,每一次轻微移动都带起层层叠叠的肉浪,臀沟深邃黝黑,屄处或是肛边的墨黑晕染出来,甚至侵染了半数的臀沟。
深邃漆黑到几乎能吞没整只手掌,亦或是全部的欲望与理智,金色丝带在臀缝里绷得笔直,两条丝带的末端牢牢攥在林月娥边上的两位女儿手里,她们拉着绳子,让两瓣本来紧绷的浪臀被强硬地勒开,将一张糜烂漆黑的烂屄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几乎随时要被少年们燃烧的欲望撕裂。
林月娥往台中央一站,整个人就像一尊活生生的,散发着极端肉欲气息的淫神。
不,不该如此神圣,李明心想,这骚妇的存在本身就是最纯粹的炮架,最下贱的公共肉便器,最极致的泄欲桶,仿佛生来就应该被放在最显眼的位置,让路过的男人轮流使用,射满浇灌,直到再也站不起来。
李明眼神飘忽,脑中冒出了一段词条,完美诠释这台上的骚妇——“淫厕便器”。
林月娥的两侧,是她的两个女儿,两位四十岁左右的熟妇,分别叫林翠兰和林翠荷。
她们同样只穿着极薄的半透明粗布肚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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