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自掏腰包在军城内风头最盛的景云楼置办了十桌席面,送来此处。
发完赏钱,夜宁子拉下面罩,与袍泽们饮胜了几角,便引来一阵鬼哭狼嚎般的欢呼。
速赏速罚,同甘共苦,能打胜仗,这是收聚军心人心的不二法门,也是曾经的夜氏嫡女在湖庭一辈子也学不到用不到的见识。
倘若夜宁子未遭家变,她大概也会和上善会诸公们一样,抬起纤纤玉手轻轻一指,便号令起那些劲卒老革做爪牙、做牛马。
只会想这些牛马还不是靠我辈养活,事后能给他们一口饭吃便不错了。
但如今自己是白手起家,比不得门阀们家大业大,要中兴夜氏,如何离得开这些未来的家将种子?
夜宁子一边想着些有的没的,一边应付着几个满脸羞涩过来敬酒的年轻士兵,浅饮了几盏。
忽有军吏来报:“司座,有宣敕中使至,请您至卫府公廨一晤。”
还有这么礼貌的中使吗?夜宁子心想。
如今的中使已不是代表皇帝的内侍,而是上善会的使者。
这些人多是和门阀大姓能拉上些关系的小门小户,在湖庭伏低做小,领使命出了京城那就成了爷。
欺男霸女自不必说,把出使一次的前后成本捞回来更是题中应有之义。
会面前竟然没有收到中使的勒索信,夜宁子是很惊讶的。
卫府公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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