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间那枚更小的阴蒂环,带来持续不断的、尖锐的刺痛和异物感。
鼻翼上的白金鼻钩,垂下的细链冰冷地贴着她的唇。
死寂的心湖,在经历了极致的痛苦、屈辱和这冰冷金属的持续刺激后,似乎…终于被投入了一颗石子。
那滔天的恨意并未消失,反而在剧痛和持续的羞辱中,被淬炼得更加纯粹和尖锐。
但在这恨意的底层,在那片被强行撕裂的麻木之下,一丝极其微弱、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对“痛”和“存在”本身的感知,如同深埋地底的种子,在极致的黑暗中,被这暴虐的“耕耘”,强行撬开了一丝缝隙。
萧默的手指,带着一种近乎痴迷的占有欲,轻轻抚过她胸前那冰冷的乳环,感受着下方肌肤的滚烫和细微的颤抖。
他俯下身,在她耳边,如同宣告,如同诅咒,又如同最深情的告白,低语道:
“感觉到了吗?红袖…这痛,这屈辱,这冰冷的金属…还有我…”
“这都是‘活着’的证明。”
“从今天起,你的命,你的身体,你的恨…你的所有,都是我的。”
“我会一点一点…把你从死水里捞出来。”
“直到你…再也离不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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