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萧默在傍晚时分赶到小筑,恰好看到柳红袖坐在窗边,手中拿着一把极其锋利的、淬着幽蓝寒光的柳叶飞刀。
她并没有在擦拭,只是用指尖,极其缓慢地、一遍又一遍地抚摸着那冰冷锋利的刀刃。
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棂,落在她冷白的侧脸上,也落在那幽蓝的刀锋上,反射出令人心悸的寒光。
她的眼神空洞地望着远方,指尖在刀刃上轻轻滑动,仿佛在感受着某种解脱的诱惑。
“柳姨!”萧默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失声惊呼,一个箭步冲上前,几乎是本能地,一把抓住了她持刀的手腕!
入手冰凉,肌肤细腻,却带着一种玉石般的僵硬。
柳红袖缓缓转过头,丹凤眼看向他,里面没有惊讶,没有愤怒,甚至没有一丝被冒犯的情绪,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令人绝望的漠然。
那眼神,仿佛在看着一个闯入她死亡仪式的、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放手。”她的声音平静无波,如同死水。
“柳姨!你不能…”萧默的声音带着恐惧的颤抖,抓着她手腕的手指却更加用力,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柳红袖的目光在他因紧张而扭曲的年轻脸庞上停留了一瞬,那漠然的眼底,似乎掠过一丝极淡的、难以言喻的疲惫,仿佛在说:何必呢?
何必阻止一个一心求死的人?
她没有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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