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冷硬,听不出任何情绪,“他日,待我銮舆过处,雒阳城头变换大王旗时,你当以此玉带为凭,跪迎道左!”
绿珠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没有睁眼,也没有动,只有一滴浑浊的泪水,混合着血水,从她紧闭的眼角缓缓滑落,滴在冰冷的镜面上。
我最后看了一眼镜中那狼藉的景象和她死灰般的脸,转身,大步走出这间弥漫着情欲、血腥和绝望气息的雅阁。
珠帘在我身后晃动,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楼下大堂的歌舞依旧,靡靡之音掩盖了楼上的罪恶。
袁绍和许攸早已不知去向,或许是避开了这场难堪。
刚走下楼梯,一个浑身湿透、神色仓皇的游侠儿迎面撞来,差点与我撞个满怀。
“滚开!”
我皱眉低喝。
那游侠儿抬头,看清是我,非但没让,反而一把抓住我的衣袖,声音带着哭腔和极度的恐惧:“曹…曹北部!不好了!出…出大事了!张…张俭大人!他…他…”
“张俭?哪个张俭?”
我心头莫名一跳。
“山阳张俭!上疏弹劾阉宦的那个!被…被下海捕文书了!说是…说是‘党人’!要…要杀头!满门抄斩!他…他逃了!现在满城都在抓他!城门都封了!”
游侠儿语无伦次,脸色惨白如纸。
张俭?那个以清议闻名...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