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睁开眼,目光平静无波。
“说…说这五色棒,只配给他老人家当烧火棍!”
尉丞的声音带着哭腔。
来了!我心中冷笑。昨夜洞房是私域的征服,今日这五色棒,便是我曹孟德在这洛阳公域,向这腐朽规则挥出的第一刀!
“点齐衙役,持棒,随本尉拿人!”
我霍然起身,玄色官袍无风自动,抓起案头那根早已摩挲得温热的、漆成黑色的硬木棒,大步流星向外走去。
衙署外,长街之上。
一个身着华服、脑满肠肥的老者,正骑在一匹高头大马上,手持马鞭,对着几个被打倒在地、头破血流的巡夜士卒唾骂不休。
周围远远围着看热闹的人群,却无人敢上前。
“瞎了你们的狗眼!连蹇爷我的路也敢拦?知道我是谁吗?我侄儿是蹇硕!中常侍!陛下跟前的大红人!你们这劳什子五色棒?呸!给爷当柴火烧都嫌细!”
蹇图挥舞着马鞭,唾沫横飞,满脸的骄横跋扈。
我排开人群,走到街心,正好迎上蹇图那嚣张的目光。
“哟?这不是新来的曹北部吗?”
蹇图勒住马,斜睨着我,脸上堆起假笑,语气却充满轻蔑,“怎么?曹北部这是要亲自来‘请’老夫?”
我面无表情,目光扫过地上呻吟的士卒,最后定格在蹇图那张油腻的脸上。
昨夜,丁氏...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