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在一阵剧烈的、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的战栗中,我再也无法抑制。
一股滚烫的、积攒了无尽嫉妒、羞耻与变态兴奋的洪流,带着我全部的意志与力量,如同火山喷发般,凶猛地、毫无保留地,尽数灌溉进了她温暖身体的最深处。
就在我即将溃堤的瞬间,我积攒了最后、也是最原始的一丝力气。
那不再是被动承受,而是一种雄性本能的、绝望的、也是最凶狠的反击。
我的腰腹猛然发力,以一种近乎自毁的姿态,狠狠地向上挺起!
这一下,用尽了我全部的精气神。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那早已胀大到极限的顶端,穿过她湿滑、紧窄的甬道深处,重重地、不留丝毫余地地,抵死在了她那温热、紧致而微微张开的子宫口上。
就是那里!那孕育生命的、最柔软的、也是最隐秘的禁地。
“啊——!”
裴念芸被我这突如其来的、毫无道理的凶狠顶弄,冲击得发出一声尖锐又带着极致快感的惊叫。
她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猛然绷紧,随即又瘫软下来,沉甸甸地压在我的身上。
也就在这一刻,我彻底失控了。
积攒了整晚的、混合着羞辱、嫉妒、兴奋与征服欲的滚烫洪流,再也无法抑制。
第一股灼热的岩浆,带着一股毁天灭地的力道,从我的根部喷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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