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南霜哭得一直抖,喘不过气,她一直在大口呼吸,霍屹将人翻过来,见她眼睛里都有了血丝。
霍屹拇指擦去眼尾的泪,慢声质问:“就那么喜欢他吗?”
“既然这么喜欢,又为什么想他灌醉后,自己拿着船票跑呢?”
陶南霜吸着鼻子,泣不成声哽咽:“呜……呜他比你们好……”
“这样啊。”霍屹微笑,陶南霜熟悉他这副脸色,通常是要给予她惩罚前,戴上的一副假惺惺的面具。
陶南霜却没在怕的,仰着脖子威胁:“你敢操我,我就死给你看!”
“霜霜,我也可以把你手脚都绑起来,在你的脖子上拴个项圈,吊到天花板上,让你连睡觉都只能仰着头睡,尿就尿在地上,吃饭也只给你打营养剂,嘴巴堵着发不出声音,以后就只能张开腿让男人的鸡巴插。”
他把手指触碰在陶南霜的哭肿卧蚕:“也可以把你的眼睛蒙起来,这样就不会看到你流泪,只把你当作肉套子去用,好不好?”
那股寒意从骨髓里钻出来,沿着脊椎炸开,整个身体的汗毛都竖立着。
陶南霜恨不得咬断霍屹的手指。
可是她不敢。
她还是害怕霍屹真的用上他口中的招数。
陶南霜只能懦弱又绝望地啼哭。
“你有本事杀了我!反正你不把我当人看,不如像宰条狗一样给我个痛快...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