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陶南霜先服软了。
裴开霁兴奋笑着,也不管自己的手有多痛,血淌在被褥上,他指着陶南霜哭红的鼻子警告:“再有下次我饶不了你。”
陶南霜颤抖吸着鼻子,浑身发抖,裴开霁后知后觉手上的伤口有多严重,骂了声脏话去处理,临走前还叮嘱蒲驰元:“抱她去厕所。”
蒲驰元本来在和陶南霜冷战的。
不过,是蒲驰元单方面的冷战。
他掀开被子,把陶南霜脚上的东西解开,一回头看,她脸上被掐得地方都青了。
陶南霜搂着他的脖子号啕大哭。
“你们怎么打起来的?”
“我……我以为你坐在我旁边,我喊了你的名字呜呜……”她声音吞吞吐吐,哭得不接下气。
“好,知道了,不哭了。”
蒲驰元把人脱了裤子放在马桶上,拿了湿毛巾给她擦着手上不属于她的血。
裴开霁疼得冷汗都出来了,眼见血止不住,他打电话给酒店,让急救医生上来帮他处理。
裴开霁两只手都被纱布缠成了螃蟹。
回到卧室,看见蒲驰元正抱着陶南霜,用冰袋给她轻敷肿胀的脸颊。
见到如此温馨的一幕,裴开霁气得一点办法都没有。
晚上陶南霜说要和蒲驰元一起睡,他不甘示弱,强行睡在了陶南霜的另一边,结果陶南霜就只转过身去抱蒲驰元。
两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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