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词已经写了好几遍,只要抄写漂亮就行了。
霍屹坐在办公桌前工作,陶南霜拿着纸走过来,放到他的桌上。
她一只手用力揉着哭红的眼,拿笔的手指全是划出来的笔墨,食指和大拇指挤得通红。
霍屹拿起她写完的作业检查,一目十行,陶南霜声色沙哑:“我想去厕所……”
霍屹扫了她一眼。
“能憋住尿了?”
这问题是将她脆弱的尊严翻过来,把最羞耻的一幕暴露在阳光下。
陶南霜吸了吸鼻子,低着头,过了很久才回答:“白天能……”
他放下了那张纸,没有再撕:“去吧。”
陶南霜把笔放在了桌上,擦着眼泪,一抽一抽地往外走。
周末两天,陶南霜都被困在书房,接受霍屹亲自辅导。
两天时间,比她上学两周学得东西还多。
陶南霜逐渐麻木了,被撕了写好的习题,无动于衷。
她越是跟霍屹对着来,霍屹撕得就越快,甚至不等她把题做完就撕了,一天时间,垃圾桶就塞满了作业纸。
他比陶南霜还清楚她态度上的敷衍,几次下来被训得服服帖帖,字母一笔一画,不敢潦草也不敢写快。
周日,抄写完了最后一道题目。
霍屹突然问她,想不想下棋。
那天他看到她在手机上玩象棋,恰巧,书房里也有一模一样的棋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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