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感觉她在舔一具刚死掉的尸体一样。
“对不起…”
陶南霜歪着头往他嘴上吻过来,蒲驰元张开嘴,吐出舌头,立刻被她灵活的舌尖勾住。
同是生硬的两人只会笨拙地乱舔,这么一比,陶南霜就显得格外老练。
吻到最后,陶南霜舌头都累酸了,推着他肩膀,嚷嚷着要吃饭。
蒲驰元从地上站起身,他紧握住身后的栏杆,感觉到掌心有汗,忍来忍去,最后还是忍不住:
“你怎么接吻得这么熟练?”
“你小时候没吃过棒棒糖啊?”
她切了一声,往楼梯走去,小声逼逼:“舔我的时候不是很熟练嘛,装什么。”
“我那是——”蒲驰元欲言又止。
陶南霜回头看他,在等他把话说完。
蒲驰元闭上眼,好像快死掉了:
“觉得好吃。”
……死变态。
陶南霜肺腑。
这怪少爷的脾气她到现在都没摸准过,大概是从小生活习惯不一样,很多事跟她这种贫民比较起来大相径庭,就比如西红柿炒蛋。
哪有人做这道菜的时候会有人往里面猛撒辣椒面。
难吃死了。
完全是在糟践西红柿,鸡蛋也白死了。
蒲驰元做饭水平也就中等线,但这道菜她打负分。
就这样,陶南霜还得笑嘻嘻说真好吃,夸它口感层次丰富。
少爷听高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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