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南霜瞪大眼睛拍桌:“哪里走得近!我们不就是玩了两次吗!”
“呵。”蒲驰元嘲讽溢于言表:“你怎么好意思说“玩了两次”这四个字?我是说过不要把我的钱花到别的男人身上,可我包养你最基本的底线你做好了没有?拿着我的卡,顶着我的名在会馆横着走,你却给其他男人提供情绪价值?”
“陶南霜,你扪心自问哪来的脸敢质问我!”
眼见蒲驰元真生气了,陶南霜刚才披着狼皮的姿态也卸了下来。
她其实不只跟裴开霁玩了两次,她还亲了他呢。
陶南霜揉搓着手指,音量渐小:“我不知道你连这种小事也要计较。”
“这是小事吗!!”
陶南霜吓得一哆嗦。
蒲驰元吼完才发现自己情绪过激了。
其实这股气,从他们玩攀岩的时候就开始一直憋,憋到现在蒲驰元才释放。
他不断告诉自己不应该因为这种事失控,因为他也在说服自己这是小事,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可每次想来他俩笑脸相迎的场面,都让蒲驰元心里始终窝着一股怒气。
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陶南霜要对其他男人笑!
凭什么拿了他给的身份和钱还不老实!
凭什么他一个金主还要自我洗脑“我不气”?
现在想想,蒲驰元打从一开始就应该甩脸色的,而不是忍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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