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把贾政掐了几下,自去洗漱去了。
“娘,娘。”
贾敏走后,里间的黛玉似乎听见动静,呼唤着贾敏。
贾政听到黛玉的声音,头皮发麻,嗓眼发干,他听见自己血液哗哗地流淌声和太阳穴动脉血管呯呯的跳动声,呼吸渐渐急促起来,披上一件外衣,径直推门走进卧室,见外甥女黛玉慵懒地斜卧榻上,只着一身薄衫,一头青丝散在枕上,一只手撑着螓首,露出一截白玉似的藕臂。
天色已暗,烛火未明,卧室中的事物也变得模糊。
睡眼惺忪的黛玉看见有人进了房间,未及细看,只作是母亲,自顾自地起身轻解罗衫,贾政见黛玉半裸娇俏的模样竟与妹妹有几分相似,心中火热不已,情不自禁地唤道:“玉儿可是要沐浴?”
“呀!”黛玉一听,定睛一看,竟然是二舅父贾政,心中一惊,在黛玉看来,裸身相见即使在同性之间也是一件羞耻之事,于是晕着一张俏脸一下扑在床上,拉被蒙了头脸,心跳如鼓,面红似火。
“都让人看去了!什么都让舅舅看去了!”
黛玉心里守着这几个念头,想哭又哭不出,浑浑噩噩,直觉着自己已经死去一般。
贾政这才回过神来,见黛玉这般情景,知道她受了刺激,深悔自己言语有失。
他立即抬腿上榻,轻轻揭起黛玉头上的薄被,只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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